今年年初網上流傳大埔一所寵物美容院虐狗的片段,令人震驚,涉事美容師其後已被落案起訴殘酷對待動物。近年寵物美容店虐待動物、獸醫專業失當,導致寵物受傷甚至死亡的個案時有聽聞。然而,香港寵物服務至今仍未有完善的法例規管,導致在出事後許多案件難以追究;消委會建議寵物主人在選擇服務時要找有口碑的店舖。 記者:胡鎧澄 侯愷琳 蘇嘉慧 狗主Eric就曾有傷心的經歷。他對記者表示, 在今年三月帶一歲零三個月大的法國老虎狗「十仔」到將軍澳一間獸醫診所進行絕育手術。可惜在Eric離開診所一小時後,便被獸醫診所通知「十仔」在絕育手術開始前,已因呼吸變得急促,搶救無效去世。職員表示,醫生在搶救的二十五分鐘內為「十仔」打了三至四次強心針,但依舊沒有救回「十仔」的性命。職員指由於法國老虎狗的氣管比較窄,在緊張的情緒下口腔分泌物便會集中於氣管,導致氣管收窄。這也成為了「十仔」去世的原因之一。 Eric最爲難過的是,在他向獸醫診所質詢期間,職員不停以「呢個品種嘅狗」來推塘死因,並指獸醫經已提供氧氣及藥物,盡最大努力搶救「十仔」。「十仔」離世的貼文在關注寵物的群組廣泛流傳後,診所便在社交媒體上就事件作出回應。診所表示,事發當日經狗主同意才同時為「十仔」進行絕育和舒緩呼吸問題兩個手術。「十仔」在氧氣箱內昏迷後,診所經已派出兩位合共近25年臨床經驗的主診獸醫以及獸醫助護們立刻為「十仔」進行插喉搶救。診所亦表示對「十仔」的離世十分悲傷,對診所被指「只為圖利,未有盡力拯救寵物」的質疑十分痛心。 診所CCTV停用兩年 死因無法追究 Eric以該名獸醫失職為由投訴,強烈要求診所提供閉路電視片段。多番追問後,診所負責人才表示閉路電視已在兩年前停用,無法提供有關「十仔」搶救過程的片段。此外,診所就事件回應的貼文中,並未提及閉路電視一事。為此,記者曾向涉事診所進一步查詢「十仔」死因,以及爲何未能提供閉路電視片段。但診所只強調經已盡最大努力救治「十仔」,所以「十仔」的死並非因醫療失誤而導致。同時強烈建議狗主如對事情存在任何疑問,可向專業的平台,如香港獸醫管理局尋求協助。而對於未能提供閉路電視片段,診所至截稿為止都未有進一步回應。 […]
News Feature
新型冠狀病毒在全球爆發,不少國家和地區都停工停課以控制疫情。香港亦不例外,所有大學及專上學院自一月起暫停實體課堂,至到目前學期差不多結束了,都未能覆課,幾個月來課堂全改為網上教學,但教師和學生都對網上教學感到不適應,認為這教學形式局限多,實務科更出現紙上談兵的尷尬情況。但疫情之下,雙方都別無選擇,至於學習成效,暫時未能評估。 記者:黎美圖 施健斌 大學生在下學期開始,幾乎只上了一星期的課,就受疫情影響停課至學年完結。經過約三個多月的網上教學後,部分人表示,不太滿意其成效。 大學三年級的葉同學表示:「雖然網上教學的確是現階段唯一的替代品,但其實不是每一科的老師都會跟我們視像教學,有部分老師只會發些PowerPoint(課堂簡報)給我們就叫我們自生自滅,有些科目的老師更已失蹤一個多月,沒有給我們上課。」 另外,葉同學也提及到不少學生最為關注的課堂質素,他指每次教師以Zoom視像模式上課時,所得到的知識的確比只有課堂簡報的教學理想,但在Zoom教學的過程期間都相當缺乏互動交流,因為大部分的同學都會把鏡頭和麥克風關掉,情況就好像只有教師一人的「個人表演」。當中甚至有部分同學出現「掛機」情況—開著電腦卻走開了,根本沒在上堂。葉同學指這接近零交流的網上授教模式無疑對課堂質素造成極大影響。他亦有提及:「我朋友的家裏根本不方便使用Zoom,無線網絡訊號差,家人又不願體諒他們,有時真的連上課也有困難!」 大學四年級的布同學亦提到網上教學確實有不足的問題,特別是有關實務的科目,例如航拍的課堂。她指出:「本來我很期待上航拍課,因為自己本來就喜歡拍攝,而且難得學校有資源給我們,又可以學到這一方面的拍攝技能。寓學習於娛樂,試問有多少學生能這樣上課!現在卻改為網上授教,當知道這個消息後真的很失望。雖明白學校和老師礙於現況才作出這個安排,但我始終覺得實踐科目改為網上教學,一定事倍功半。唉!不常親自學習使用航拍機又怎麼會學得好。」 教師工作量增多 課堂質素難有保證 同學對網上教學未有正評,同樣不少教師都需面對難以確保課堂質素丶難以監察學生有否專心上課的困難。對於實踐科目更只能紙上談兵,考核方式單一化,難以學生上課表現作評分準則之一。 […]
有醫管局員工多次控訴在職場受欺凌後卻投訴無門,多個由醫護組成的工會都斥責局方的投訴機制形同虛設,處理投訴者更涉角色衝突之嫌。醫管局投訴機制程序往往被指「迂迴曲折」,不但設有「三層」程序令到不少員工感無力層層向上投訴終於放棄,甚至有個案調查過程更長達兩年半,令投訴人折磨至身心俱疲。有親歷投訴機制的前線醫護指控局方內部處理投訴多以溝通問題、投訴不成立了事,投訴反而對他們造成二次欺凌。 記者:徐惠琦 張淑茵 黃焯楹 莫嘉嘉 於九龍中聯網醫院工作的護士Q(化名)透露,她的工作主要是操作洗血機,而因長期舉高手為儀器替換水而導致勞損並扭傷,便向上司報工傷。但其後便開始被上司針對,上司曾嘲諷她既然受傷,無能力工作,就安排她每天只坐着做文書工作,令她沒有時間練習使用換血機,更涉被上司監視工作。有一次上司在未徵詢護士Q的情況下,私自拍片並錄影她的工作情況,她即時叫停並要求刪除影片,但上司不理會她的要求。最後,護士Q向管理層投訴上司,雖則調查小組同意其上司不應在未徵詢情況下擅自拍片,但沒有對上司作出進一步的訓斥或跟進。護士Q覺得被上司欺凌後仍要在同一病房工作令她感到難受,她終無可奈何要求調去同院其他單位工作。 曾在在九龍中聯網醫院工作的退休護士林姑娘亦曾嗜過耗時兩年多才完成上訴程序的痛苦經歷。她於2017年6月,向管理層投訴病房經理要求她在未接受培訓下使用新型洗腎機,當時她基於擔心此舉會危及病人,於是拒絕服從,但其後,部門運作經理安排她在洗血最繁忙的時間接受訓練,而部門又沒安排人手替代。基於不當安排可能會引致醫療安全問題,她向局方作第一層投訴,卻得到「溝通不足」作結論,裁定投訴不成立。林對此裁決感到不滿,於是向「第二層」的聯網行政總監及醫院管治委員會上訴,並去信食物及衛生局局長陳肇始投訴,但陳肇始只回應說「個別例子不作回覆」,聯網行政總監更將個案轉至林所屬的醫院處理。林姑娘決意再向「第三層」,即是醫管局大會轄下職員上訴委員會上訴,但由於規定有關上訴必需提交新理由或證據,所以她未能成功投訴。有見及此,她於是到私隱專員公署投訴。但基於事件涉及醫療範疇,故此私隱專員公署未能展開調查,更透露所有關於醫管局的事件基本上都沒有權力處理。 其後,林向醫管局索取調查報告才發現,上司在作供時蓄意隱瞞操作安全、錯誤引用人手比例等的問題、虛假陳述她已參與洗腎機介紹講座當是培訓,有了新的證據,她於是再向「第三層」展開投訴。最終「第三層」的委員會確認上司未為她安排合理培訓,及沒有證據證明她工作表現低於標準,但至於危害病人的指控和職場欺凌等投訴,則以無病人出事為由裁定不成立。林表示投訴過程冗長拖延,調查粗疏及涉嫌內部包庇,並批評不論第二層抑或第三層,都是由醫管局的人組成,等如是「自己人查自己人」,投訴機制形同虛設,令她感到失望。 評核表等屬主觀報告 員工感被施壓 […]
在香港經營製造業困難,地租貴、人工貴,不少廠商因此而卻步,但仍有廠商看準「香港製造」商機,在本港屹立多年、成立香港製造的自家品牌。 記者:吳綺雯、徐敏曦、許湖洪、 車軒珩 李衆勝堂保濟丸在八、九十年代大部份廠房北移下仍選擇在香港設廠。保濟丸總經理朱家榮博士認為在香港設廠有好處,他指中成藥行業講求消費者對產品及食品生產地的信心,「做藥最關鍵是品牌和產品質量,香港有一個質素保證的品牌角色,因此就算成本高,也堅持在香港設廠。」 朱家榮直言在港設廠經營上會有土地短缺及人手不足問題、希望政府能針對性處理問題;他亦希望政府對出口產品管理減輕,「香港市場細,純粹靠700萬人市場不夠,所以希望政府對出口管理減輕,如果香港與其他國家出口管制互相矛盾,會阻礙出售的機會和增大成本。」 新冠肺炎肆虐下,保濟丸國內遊客生意下跌約三至四成,但相反香港本地生意增長約一成半。他指:「疫情期間大家都少看醫生,變相選擇家庭藥看門口,所以這方面幫到保濟丸生意,但是整體來說都是受影響。」 保濟丸產品目前亦有出口至超過10個國家,如美國、加拿大及中國等。朱家榮認為保濟丸能在香港成功發展的主要原因需歸功於「產品效果品質、品牌以及推廣好,廣告方面亦貼近潮流。」他又指出香港較適合發展高增值產業,例如藥品和特別食品,但相對於初創公司要在香港由零做起仍是相當困難。
面積小、人口密集、依賴進口,除了香港,另一個不得不提的地方就是新加坡。受先天條件限制,香港和新加坡同樣容易受外圍因素影響,一旦遇上國際危機,如今次新冠肺炎,就容易出現糧食短缺、市民惶恐搶購糧食的情況。而新加坡在去年提出「30· 30願景」計劃增加新加坡本地生產,減少依賴進口,達至自給自足。 記者:車軒珩、許湖洪、徐敏曦、吳綺雯 新加坡現時超過九成糧食依靠進口,而新加坡本地農產品生產量佔新加坡全國營養需求不足10%。有見及此,去年年初新加坡政府公布計劃,希望新加坡未來出產的農產品可滿足當地三成營養需求,當中需要增加20%蔬菜、水果生產量,另外10%為魚肉、雞蛋等蛋白質食物生產量。 新加坡當局更成立新部門「新加坡食品局」專門負責實行計劃,而食品局更定立「三大食物籃子」 策略,進一步保障新加坡食品供應、期望不再單一倚賴馬來西亞食物供應。 傳統耕種、養殖技術難以增加新加坡本地生產,為了尋求突破,新加坡加速推動農產品行業的高科技轉型,借助創新和可持續的農耕和漁業養殖等技術,增加新加坡本地生產減少,新加坡撥款一億四千四萬新加坡幣支持農產品科技相關研發工作,協助當地農產品科技發展。 新加坡在發展本地生產已邁出一大步,香港能否作為借鏡、減少依賴?
香港大部分食物和日用品都依賴外地進口,但一場新冠肺炎爆發,令港人驚覺,即使是謠傳本地的物資供應量短缺,也會引發港人一股搶購口罩、廁紙、食糧的恐慌,主要倚賴外地輸入的供應鏈似乎不堪一擊。「本地製造」的呼聲再次響起,本地商人就立即購入口罩生產機,打響本地製造口罩的第一炮。疫情會否為「香港製造」復興帶來契機,還是未知之數,但市民對「自給自足」的期盼,令「本地生產」開始抬頭。 記者:許湖洪、 車軒珩、徐敏曦、吳綺雯 香港食品多依賴外地供應,根據政府統計處的《商品進口貿易分析》,香港食品進口貨值佔整體進口貨物的貨值4.2%;而香港亦有超過九成的新鮮食物是靠進口供應。另外,香港主要的新鮮食品供應來源中,有94%的新鮮豬肉、92%的蔬菜及 66%的雞蛋均來自內地。至於新鮮牛肉供應,更是百分百依賴內地。 雖然新鮮食材要靠外地進口,但原來香港在食品這方面仍然有不少本地製造,其中食物加工方面,更是全球的表表者。據去年貿發局統計,加工產業除了主要供應本地市場外,僅僅首半年間、亦在生產出口達17.37億港元,與前年同期增長了15%。 香港自身有不少本地品牌屹立本港多年,包括老字號「紅A塑膠品」、「利工民」、「四海魚蛋」、「同珍」等較為人熟知,當中大部份都是屬於食物加工行業,他們除了在本地市場供應外,更會出口至各地售賣,當中以肉類製品(肉丸魚丸等)、調味料、醬油等出口較多,根據政府統計處《香港對外貿易統計》,本地肉類配製品每月出口貨值達3千5百萬港元、而紡織製成品每月出口貨值達5千7百萬港元。 可見本港在食物加工產業上較為優勝、甚至可以持續發展。 不再全靠東江水 自行化淡更省錢 […]
新冠肺炎疫情持續,中小學自一月起全面停課,雖然五月中已開始分階段復課,但學生已經歷了三個多月的「悠長假期」,但停課不停學,網上學習就成為學生近幾個月的上課渠道。然而,大部份家長學生都反映網上教學成效不足,家長承擔了很大部份的教學責任,學生的自律性不一,害怕這幾個月會拉濶不同程度的學生之間的成績差距,同時不少家庭因孩子的學習問題影響感情。 記者:彭茵茵 梁咏詩 黃子慇 就讀一間官立英文中學的中二學生陳同學說,停課期間的網上教學的上課時間大大縮減,每日只有四堂,一堂為半小時,而且更改為全級一起上課,變成一位老師面對上百名學生,根本不能完全照顧學生需要,亦欠缺互動。陳同學承認,在沒有老師的監管下自己難以專注課堂,自己經常上課上到一半時「釣魚」(打瞌睡),感覺沒有甚麼成效。而且同一科由不同老師以輪班制的形式講課,他亦覺得未能針對同學弱項與困難來進行教學回饋。 就讀一間私立中學的中四學生王同學的網上學習亦有不少問題,例如經常因網速問題未能上傳功課,只好列印出來拍照給老師,幸好遲交或欠交功課沒有懲罰。 網上教學對於跨境上學的內地學生更是困難重重,麻煩多多。某中學任教中文科的劉老師指,班上有3位跨境學生不能翻牆使用Google classroom,完全跟不上進度。有時用微信傳送工作紙給他們,他們也只能做到寫作練習,其他類型的功課都不能完成,學習成效強差人意,而且跨境學生欠功課也難以跟進,這幾個月會把本地學生和跨境學生的成績差距拉大。 在教學上,老師也遇到不同難題,學生經常用不同檔案繳交功課,但Google Classroom只能批改PDF檔,導致網上批改改到「眼花花」。用Google […]
自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爆發以來,各地政府先後宣佈停課避疫,香港亦不例外,幼稚園,中小學,各大專分別從一月底開始分階段停課。撇除學校安排的網上學習,學生停課期間理應較為空閒。一名在港就讀的内地生,一方面要兼顧學習,同時因防避疫情,需要多次中港兩邊走,展開長達近三個月的「避疫之旅」。 記者:傅承嘉 來自山東的王同學在本港大專就讀新傳系,本應一月底農曆年假後便開課,但因應疫情爆發,迎接她的並非校園生活,而是歷時三個月的中港兩邊走及隔離生活。農曆年期間王同學正與家人在惠州過年,突然收到校方通知延後開課日期至2月17日,由於她希望趕及開課前完成隔離如期上課,只好倉卒地從惠州經尚未封關的羅湖口岸返港回校接受隔離。而校內隔離措施對於王同學的影響尚算輕微,她於隔離前已預備好需要的日用品,每日早午晚三餐均由學校飯堂提供,而下午三點校方都會安排量度體溫,同學皆可在校園內自由活動,只是在完成14天隔離措施前不得離開校園。王同學說:「我每天除了在宿舍上網看劇看電影之外,有時就會在樓下做些運動,或者跟朋友聊聊天,其實14天的隔離也不算太難過。」 王同學隔離期間,本港疫情未有受控,政府宣佈全港停課,直至另行通知,校方基於「停課不停學」的原則,安排學生利用ZOOM進行視像上課,原先以為14天過去就可以如期上學的王同學除了上視像課外,因為不敢出遠門,所以大部分時間都留在宿舍過著與隔離無異的日子,直至三月底,本港感染人數有上升趨勢,每天都有數十宗確診個案,情況令人憂慮。「我到屯門市中心買日用品,見到整條街依舊多人,都擔心在人多擠迫的地方容易受到感染,而且父母留意到香港疫情的變化,經常來電提醒,自己都覺得危險,所以就決定離港避疫去了。」 第二輪隔離生活 由於山東省政府明文規定從外地返回山東的人士需要到酒店進行集中隔離,廣東省則實施家居隔離,王同學在廣東惠州也有住所,而且她認為家居隔離比起集中隔離安全,所以她決定在惠州完成隔離措施才返回山東。三月份本港大部分通往內地的口岸都已經關閉,王同學只好經深圳灣口岸返回深圳,然後再轉乘高鐵返回位於惠州的住處避疫。王同學形容「可能因為只剩兩個口岸通關,所以過關的人比較多,相反乘坐高鐵和其他交通工具的人流較為疏落,所以我也不用提早訂車票。」「而我每次往返中港兩地,不知會接觸到什麼人,我會戴兩個口罩,不與人交談,坐車時不喝水不如廁,沿途堅持不除下口罩,所以我覺得在這次疫情中,每次往返中港兩地的路程都好攰好辛苦。」以王同學所見,深圳、惠州市面只有少量大型商場仍有開門,小商戶則暫停營業,人流相對冷清。 王同學在惠州居住的社區對所有從外地入境的居民實施嚴格的隔離政策,限制十四天內不得外出,並規定隔離人士需於每天早上九點以及下午兩點及六點自行量度體溫並記錄在申報表上,然後拍下記錄供義工監察身體狀況。由於不能出門,需要日用品時則可使用外送服務,小區義工會將貨物放在家門前。而學院四月的功課開始越來越多,王同學每天的隔離活動就是上課,趕功課和看電視,食飯都是自己下廚比較多。王同學就這樣充實地「捱過」第二輪的隔離生活。 到四月中旬,在惠州完成隔離的王同學已回到山東老家和近三個月沒有見面的父母團聚。她對這三個月以來的經歷有著深刻的體會,「中港兩邊走來走去實在比較累,我也很無奈,但現在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已經輕鬆多了。」而就讀三年級的王同學原先需要在暑假期間到傳媒機構實習,但由於疫情尚未穩定,實習的安排仍存在未知之數,因此王同學未定下回港日期,她現時計劃留在山東,稍後有消息才再作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