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中國原創潮玩 IP——LABUBU 憑藉其獨特的藝術魅力與個性形象迅速風靡全球,限量款產品一經發售便引發搶購熱潮,頻頻出現「秒殺」的盛況,形成「一 Bu 難求」的現象級文化消費熱點。 記者:蔡博燊 高梓銘 張迅 武田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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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手工刺繡是中華傳統工藝的瑰寶,也是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具有深厚的歷史底蘊和藝術價值。以蘇繡、湘繡、粵繡、蜀繡為四大名繡,在此基礎上又分化出京繡、苗繡、潮繡、臺繡等具有地方民族特色的細分刺繡流派。刺繡技藝的傳承,離不開每一代手藝人的接力傳承併發展出時代風格特色。而現代的繡娘團隊,如何在歷史的洪流中,作為守藝人始終堅守著初心,一針一線,不疾不徐地繡出這世間萬千繁華。 出生於1993年的萬榕,作為一名新中式品牌創始人及非遺手繡藝術傳承人,她說:“我就是好喜歡手工刺繡,為它們著迷,經常手裏捧著一塊繡花,就在細細品味它的配色和走線方式,沉醉於絲光流轉的繡面,驚歎於繡娘的巧手妙思,達到廢寢忘食的地步。”萬榕從事刺繡行業11年,於大二開始創業,因熱愛精妙絕倫的中國刺繡而產生濃厚興趣並投身入行,學習精進繡花技藝的同時,組建專業繡娘團隊,團隊中的繡娘們年齡跨度非常大, 年齡範圍從30歲到80歲,彙聚了老、中、青三代人,不同年代的繡娘在一起共事,能碰撞出不同的思想火花。 繡娘李雙妹,今年76歲,李奶奶說:“我從12歲起就開始學習蘇繡,小時候就靠做做刺繡補貼家用啦。”這一做就是60多年,擇一事,終一生,不為繁華易匠心。李奶奶表示說:“以前的人沒有什麼電子產品和娛樂活動,日子每天都過得很慢,可以坐在繡繃前安安靜靜地做一天刺繡,慢慢打磨繡花針法,而現代的年輕人喜歡玩手機刷短視頻,會相對缺乏耐心,追求快節奏,很多年輕人也吃不了繡花的苦,認為太枯燥無聊了。”所以這也導致刺繡的一線從業人數是逐年下降,面臨後繼無人的現狀,很多以前的老繡針法也在瀕臨失傳的邊緣。 中年繡娘代表盧燕,她於1976年出生於江蘇蘇州,江蘇省蘇州市工藝美術師。自幼八歲(1984年)起,在奶奶的繡繃上第一次體驗蘇繡“龍、鳳”圖案,至十一歲(1987年)暑假,正式跟隨母親學雙面繡“貓戲螳螂——蘇繡代表作品,熟練後繡雙面異色波斯貓、雙面異色異樣動物(簡稱雙面三異繡)題材等作品。1995年接觸亂針繡水鄉,之後為蘇繡大師繡制不同的精細作品。喜歡挑戰一些難度頗高的題材,比如人物肖像、亂針動物、三異繡等。2012年8月被婦聯聘請為刺繡指導老師,2022年9月至2023年6月,被一所中學聘請為指導老師,很多作品參賽獲獎過。 盧燕在採訪中,給我們分享了難度極大的雙面異色繡的學習過程,她介紹自己正在繡制的《貓戲螳螂圖》說,此作品是雙面異色繡,就是正反面均有圖案,但圖案的色彩有所不同,比如正面是黃白色貓咪,反面是灰白色貓咪,在同一塊真絲底料上繡制出正反面不同顏色的圖案。她說:“在最開始學習時,起初我在想,繡正面過程又看不到反面的部位,不知道反面的顏色如何去繡制出來,因為是正反面同時操作去繡,讓她覺得很離譜,怎麼也想不通要如何同時進行去繡制,當時我苦惱了很久。”於是她一點一點慢慢摸索,在正面用黃色的線繡制讓黃色浮在表面,反面的灰色線穿在繡花針上,在正面用穿著灰色線的繡花針近距離地把黃色線固定,這樣繡出來正面是黃色,反面是灰色。但是發現正面的黃顏色裏會出現太多灰色點點。那怎麼克服這個技術難關呢?經過無數次嘗試、拆掉,後來總算發現,在正面刺針時,要把針紮在兩針的縫隙處,而且刺的距離應該是近距離,這樣正面會避免灰色線出現,反面避免黃色線出現,互不干擾。因為雙面異色繡就是要正反面均可供觀賞,不管是哪一面都要做到美觀,每個面的顏色都不能夾雜著干擾色。 而萬榕團隊中,不乏跟她年齡相近的90後年輕繡娘,例如團隊的繡花設計總監闕睿智,出生於1990年,作為品牌的繡花設計骨幹和年輕人,她喜歡嘗試與挑戰,將蘇繡針法結合不同流派的針法特點,甚至是結合西方刺繡針法去做刺繡,使得成衣繡花作品帶有中西合璧的味道。當然她提到每天在工作中遇到的難題,其中最常遇到的難點是,不同針法和在不同材料上的運用,蘇繡發展至今在日常創新中會融入全世界各地的針法,並且採用很多非傳統的繡線繡布,結合出全新的風格。在嘗試這些的時候通常需要不停的更換材料,嘗試不同材料與針法的結合,需要很大的耐心與堅持。 另外,闕睿智說:“在復原一些老物件時,也有同樣的困難,很多線材和針法早已失傳,甚至需要從自己染線,從製作工具開始,不斷嘗試,無數次的失敗,每一個細節都要反復的琢磨。對比博物館實物或史料中文物的圖片,一遍一遍嘗試調整繡制手法,因為很多時候只能看到表面的整體效果,看不到背後是如何走線的。所以只能通過不停的嘗試來猜測前人的運針,在失敗中總結經驗,直到完成作品。” 萬榕說:“以上刺繡作品便是很好的例子,這種特殊的繡法結合戳紗繡與纏紗繡,面料的底料是現代早就停產的真絲網格紗,我們只能找工廠去特殊定制,每個網格間距都小於1MM,在做刺繡的過程中必須數著格子進行刺繡,而且繡花每個色系部分的排列組合方式都不同,稍微繡錯一點會看得很明顯,就得拆了重做,更有甚之花瓶部分的細節是只能一個格子繡一針,非常地耗費工時,對繡娘的腦力、體力、眼力都是巨大的考驗。所以只有闕睿智這樣的年輕繡娘才能勝任如此艱巨 的任務,老繡娘都會眼花看不清格子,無法進行繡花。” […]
越南是東盟成員國之一,近年經濟增長迅速。2024年,越南以7.09%的GDP成長率領先東盟,吸引外資超過380億美元。其中,中資以28.4億美元位居第三,佔外資總額14.4%。在全球產業鏈重構的浪潮中,越南正迅速崛起為製造業新興強國,成為中國企業「走出去」的重要目的地。 記者: 鄧梓傑 黃偉盛 蔡博燊 周勝東 林佳容 林凱倫 (這是新聞及傳播學系6位本科生及碩士生共同完成的作品。他們於5月下旬前往越南胡志明市進行海外採訪拍攝,拍攝經費獲得香港新聞教育基金資助港幣三萬元。)
香港性教育課程長期忽略對多元性取向的教育,使學生缺乏對性向多元化的認識,這削弱了對性向的包容性,並使性小衆學生感到被邊緣化。有立法會議員呼籲完善性教育課程,加入多元性取向的教育,培養學生正面的性價值觀和態度,學會尊重不同性向人士。 記者:謝旻恩 伍思晴 多元性取向的空白 根據2022年平等機會委員會的《本港中學實施全面性教育研究》,發現香港中學在2018/19學年性教育實施情況不理想。調查涵蓋473間中學,回收203份問卷,顯示超過一半學校(53.2%)未在課程或活動中涵蓋「性傾向與性別認同」,僅少數學校偶爾觸及相關內容。中三的「公民、經濟與社會科」教材以異性戀關係為核心,幾乎忽略同性戀、雙性戀及跨性別等多元性取向討論,凸顯課程未能全面反映現實的情況。 香港立法會議員郭玲麗表示,香港性教育已有進步,近年納入課程框架成為必修科目,顯示教育局重視此議題。課程內容從過往聚焦生殖系統及青春期的變化,進展至強調「良性教育」,包括兩性平等及健康人際相處。然而,她認為課程仍需完善,特別是在多元性取向教育方面,以提升社會對性別多元化的接納。她說:「我們要告訴學生,怎樣分別和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藉此培養學生尊重性別多元及健康人際關係的能力,抵禦網絡虛假資訊及情感陷阱,確保下一代在包容的社會中成長。 宗教價值與多元性向 部分有宗教背景的學校在性教育上不接受同性戀,並强調婚前要保持貞潔,不可離婚等,而別的學校則鼓勵尊重個人選擇。郭玲麗議員建議教育局透過教師培訓,統一核心價值觀,如婚姻責任與兩性平等,同時允許學校保留靈活性,以平衡宗教背景與教育目標。她說:「每一個學生的背景不同,這個彈性要給學校處理。」 中三學生Mable(化名)表示,其學校性教育由具宗教背景的社工或教師教授,聚焦道德規範而非科學知識,幾乎未提及多元性取向,甚至聽到「反同」言論,令她感到課程缺乏包容性。中四學生Stepie(化名)亦指,學校從未提及關於LGBT(非異性戀者)的內容,僅提及異性戀關係及生理知識,「好像性傾向或性別認同不存在」,讓她感到自己的雙性戀身份被否定。 Stepie(化名)表示,同學用「怪」或「同性戀真噁心」等詞開玩笑,讓她不敢公開雙性戀身份。她曾向輔導老師傾訴,但僅獲「青春期迷茫」的回應,令她更封閉。中四學生Grace(化名)亦指,課程甚少提及不同性取向,未能回應學生需求。 […]
「求職難」在内地已成為廣泛關注的問題,特別是求職者年齡在「35歲以上」,各大機構也想盡方法篩選掉這部分「人才」,包括以「優化」的名義、考公年齡設限、招聘啟事暗藏「35歲以下」的要求,從年齡、性別、學歷、戶籍等設定隱性門檻。「35歲危機」已成爲中國職場最尖銳的社會議題之一。這個本該處於職業黃金期的年齡,卻成爲無數人職業生涯的分水嶺。 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35歲以上求職者平均投遞38份簡歷才能獲得一次面試機會。今年多位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呼籲修改相關法律,將反就業歧視納入其中,給予明確法律規制,以實現平等就業。爲何「35歲」會是一個分界綫?求職者又遭遇了一些什麽經歷? 記者:陳之桴 人生的「暫停鍵」 37歲的劉先生十年前畢業於安徽省芜湖市一所本科院校,適逢中國房地產市場高速增長期,憑借機遇進入家鄉的房地產廣告策劃公司。五年間,他憑才幹和勤奮從初級策劃一路晉升為副經理,年收入也隨業績提升至入職時的五倍。 然前年起,當地房地產市場開始降溫,公司廣告收入隨之下滑。今年初,企業啟動新一輪裁員,劉先生亦在其中。 接到裁員通知的第二天,他即聯繫以往同行,希望憑人脈再覓崗位,才發現對方多數也在裁員邊緣、根本無增員需求。更令他打擊深重的是:在多家房企和廣告傳媒公司面試時,面試官幾乎不詢問其十年業績與經驗,反而只看簡歷上的年齡,一律以「超過35周歲」拒之門外。 連續數月的碰壁和冷遇,讓這位家庭頂梁柱心生迷茫與焦慮。他回想自己十年深耕專業,卻因行業下行與「年齡歧視」難以再就業,每日空蕩日程、未完成的項目和往昔同事的歡聲笑語,一併化作揮之不去的回憶,令他陷入自我懷疑的深淵。 「我感覺自己的人生甚至生活,突然被按下一次『暫停鍵』,心中充滿悲涼、無奈、憤懣。」 經過將近半年的自我調適,劉先生從失落、焦躁逐漸回歸理性。他冷靜反思,重新審視自身職業路徑,將焦慮轉化為學習新知的動力,開始涉獵此前未曾嘗試的行業領域,並規劃職業升級與轉型,準備踏上新的求職之路。 […]
自從生成式人工智能ChatGPT於2022年末面世以來,成爲了人們的好幫手,特別在處理文字、圖像、資料分析等方面。隨後其他的人工智能(AI)系統相繼推出,而且越發完善,例如DeepSeek,Grok,Copilot等,逐步成爲人們日常不可或缺的工具。在高等教育界,AI更成爲炙手可熱的工具,廣泛應用於教學及科研上,當然也大受學生歡迎,學生多「善用」人工智能,能夠更高效地完成作業。AI工具的出現,是幫助學習還是影響學習? 記者:蔡博燊 AI是助學神器還是懶人幫手 在香港部分大學,人工智能已逐步融入教學體系,成為培養學生技能的重要一環。例如香港理工大學在低年級開設了AI的相關課程,就讀環境及可持續發展專業的姜同學介紹道,這些課程涵蓋了機器學習的種類以及概念等內容,能夠幫助同學們掌握前沿技術,順應時代需求。 而在個人學習方面,人工智能同樣發揮了巨大作用,工商管理專業的李同學借助AI分析商業案例,常常可以挖掘出新的思路;建築學專業的吳同學認為AI可以幫忙節省時間,「比如我要設計一張椅子,之前要各種翻書,上網搜很多網頁查看尺寸,現在問一下AI各部分的尺寸如何就可以了」;而中國文學專業的鄭同學感受到AI的個性化便利,「有時候寫文章,思緒很亂的時候,自己非常難去進行整理,但是AI能夠很耐心一遍遍幫助我修正。」她認爲AI不僅使得她更高效地完成文學創作,還能幫助她更好的去深入學習該領域。當然,還少不了學生大力借助AI來完成作業,也讓老師甚為頭疼。 隨著大學生「善用」人工智能,學術誠信這個問題也備受關注。根據文匯網引述有公信力的學術期刊《自然》的調查顯示,68%的受訪者擔心生成式人工智能會促進抄襲,同時也認為這些工具生成的內容更難檢測。爲此,香港多所大學迅速出臺相關政策,教大要求學生使用AI完成功課時須申報,以確保學術誠信,中大發佈人工智能使用指南,幫助學生合規使用人工智能。針對大學如何避免濫用人工智能導致學術不端的情況,教育界立法會議員朱國強介紹道,目前有一種「以AI治AI」的方法,「有學者跟我說,畢竟AI生成的文本也是來自現成資料,大學如能善用AI的大數據分析能力,反而更能找出抄襲或剽竊。」 AI應學「為人之道」 當人工智能能夠以毫秒級讀取千萬份文獻,讓知識變得觸手可及,它的高效便捷不禁讓人思考,在目前大學的學習中,還需要哪些不可或缺的「必修課」呢?中國文學專業的鄭同學認為,人文學科難以被AI所取代,「對於中文這類學科,人類比AI擁有更多優勢。」她在學習過程中感受到,人文學科的學習更依賴於知識的積累,人類可以通過視覺、聽覺等多感官不同渠道去接收資訊,實現多方面知識的累積,而AI目前只能通過單方面接收資訊。 廈門大學高等教育研究院的蔡秀英教授認爲,在AI時代,面對甚囂塵上的「文科無用論」,AI時代的人文類學科必須保留,「哲學教我們思辨,藝術培養創造力,社科類學科讓我們研究社會,這些都至關重要。」蔡教授進一步強調,AI雖能在技術層面快速滿足需求,但人性倫理的道德哲學、培養批判性思維的邏輯課程等「為人之道」,必須固守課程體系的核心地位,「AI作為一個輔助我們的工具,如果要發展,需要人文社科類的東西去支撐它,豐富它,去引領他向更加人性化的方面去發展,也正是現在所謂的『人工智能向善』的思考。」 高校AI「起跑綫」的差異 […]
香港教育局早前上載的中三級「公民、經濟與社會科」教材,建議學生簽訂承諾書拒絕婚前性行為並設定親密界線,引發社會廣泛議論。有批評指這份教材過於保守,未能回應青少年在網絡時代的實際需求,更凸顯香港性教育規劃內容零散、不夠全面,長期以來被指過時和不足。面對「性」資訊氾濫與知識需求的落差,各方意見均指香港性教育規劃有需要積極採取多元措施,確保學生能獲得相關的知識而不是一知半解。 記者:謝旻恩 伍思晴 資訊氾濫與知識誤區 互聯網的普及讓青少年輕易接觸性相關資訊,但這些內容良莠不齊,充斥誤導與偏見。香港立法會議員郭玲麗指出,在網絡上充斥著不當色情內容、網絡戀愛詐騙及人工智能(AI)衍生的倫理問題(例如AI生成的不當色情影像及AI聊天機器人或虛擬伴侶可能誘導不健康的情感依賴等),均可能扭曲青少年對性的認知。她強調,學校應成為傳遞正確性觀念與人際關係知識的核心平台,幫助學生辨別資訊真偽,建立健康的情感與性觀念。 性教育現況 零散且淺薄 根據香港家庭計劃指導會2021年的「青少年與性研究」報告中,8,343名中一至中六學生(3,713名女生、4,630名男生)回答12道與性相關的題目,中三至中六生平均答對8題,中一至中二生僅答對不到6題,顯示性知識基礎薄弱。 中三學生Mable(化名)坦言,學校性教育流於形式,僅限於每學期一次的講座或於早會簡短提及,內容淺薄且零散。她回憶,中二時參加的講座涵蓋避孕、性病預防及關於色情刊物的提醒,但缺乏實用指引。早會討論兩性議題時,教師常引用宗教經文強調禁慾與婚姻內性行為的「正確性」,「感覺像在聽道德課,而不是學怎麼保護自己。」生物課則僅介紹生殖系統的解剖圖與受精過程,至於避孕方法、性病傳播途徑及性同意等實務議題幾乎未觸及。 中一學生Jack(化名)與Stephen(化名)亦表示,學校性教育的課堂有限,內容模糊。Jack提到,講座雖提及避孕套與避孕藥,但未解釋使用方法或失敗風險,例如避孕藥需每日定時服用。「我想知道具體操作和風險,但老師沒講清楚。」這種「蜻蜓點水」的教學方式,難以滿足學生的知識需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