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兒童現象在是中國十分常見,孩子長期在缺乏雙親的照顧下,情緒和性格也容易出現缺陷。有香港企業家得知此情況,在內地農村成立蜂蜜品牌,業務漸上軌道,為當地村民提供就業機會,吸引他們回鄉工作。 記者 : 彭永曦 位於廣東省西北部的德慶縣升平村,人口只有約2500人,大部分為小孩及老人。村民主要以務農為生,農產品一向有做買賣,但外銷渠道有限,使村內不少年輕人寧願到省城打工,為的就是賺取更多收入,卻往往錯過了子女的成長。 留守兒童家長:金錢比不上親情 42歲的陳灼明(明哥)在1997年離開家鄉升平村,到廣州、佛山和東莞等地從事五金、電器維修等工作,期間曾短暫回鄉生活,2015年才決定返鄉定居,做出這個決定,全因當時只有不到六歲的兒子。 「他經常問我:『媽媽去了哪?爸爸你甚麼時候會回來?』」因為明哥2010年與妻子離婚,兒子在單親家庭的環境下成長,加上他又要到城市打工,使兒子經常悶悶不樂,本來並沒有打算回鄉的他,卻因留在農村的兒子性格出現問題,使他始終放不下心。 「我離鄉後他變得很自卑,不願意與別人說話,我們偶然也會電話視頻,見到他很開心,但掛線後就不願理會別人。」而使明哥當初非常頭痛的是,兒子只能交托在農村的奶奶照顧,但長者年紀大,照顧小孩能力始終有限,這使原本沒有規劃回農村的他,漸漸產生回鄉照顧家人的想法。 現時他已重返升平村工作近七年,在村內從事蜂農的工作,今年13歲的兒子有明哥在身邊照料,明顯比以往大膽勇敢,願意認識新朋友及接觸新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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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5月6日的下午,港鐵俗稱「烏蠅頭」的中期翻新都城嘉慕例車(12卡車)退役,吸引很多人到場懷緬這多年來的陪伴。確實,「烏蠅頭」帶給我們很多回憶。然而,東鐵仍隱藏不少問題,其中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墮軌事故。過去東鐵的堕軌事故頻生,12卡車退役後,車務可能更見繁忙,沒有閘門引發的墮軌事故有機會增加,亦令安全響起警號。 記者:梁晉穎、鄭詠儀、鄭嘉慧 回顧有關墮軌的事件,我們發現有不少也發生在沒有月台閘門的東鐵: 1998年,現屆殘運選手危家銓當時在九龍塘站突然被精神病患者推落路軌,一度命危,其右腿骨慘遭輾碎需切除。 2011年7月,一名男子在沙田站墮軌,導致交通癱瘓,場面混亂,更有人不適暈倒。 2011年8月,一名中大女生於東鐵大學站暈倒,失足跌落路軌空隙受傷。 2014年8月,粉嶺站一隻流浪狗誤闖東鐵綫路軌被輾斃。 2016年3月和2017年4月,上水站有人墮軌,令港鐵服務一度受阻。 2019年4月,一名40歲男子於東鐵線大圍站墮軌捲入車底,同月另一名港鐵學徒墮軌於大圍站墮軌。 2020年,17歲的跆拳道女港將林雍嵐跳落路軌,雙膝被輾斷,運動員生涯從此終結。 […]
自第五波疫情襲港,感染人數衆多。政府醫療設施接收不了衆多病人,導致部分染疫的外傭「留醫無望」,却「有家歸不得」,需要求助關注外傭團體;也有僱主希望外傭在休息日留在家中,而與外傭發生摩擦,關注團體建議僱主與外傭多加溝通,並保證提供足够的補償。 記者:郭詩怡 魏溶 姜易成 疫情下休息日可否禁外出? 據勞工處公佈的數據顯示,目前有超過33萬外傭在港工作。自第五波疫情爆發以來,不時聽聞僱主與外傭發生摩擦的新聞,最常見的爲疫情嚴峻下,外傭應否在休息日留在家中避免外出。 僱主Lily(化名)有三個孩子,因爲幼童的免疫力不比成人,當下她對工人姊姊休息日外出表示了擔憂。Lily希望外傭周日可以留在家中,並願意支付額外薪水。 工人姊姊初時答應了Lily的要求,但在接下來的休息日,她還是表示要外出。Lily認爲既然工人姊姊已經答應就不該無故反悔,兩人因此發生了一些爭執。最後,Lily只好打電話給中介,中介轉告外傭,如堅持外出恐面臨解僱,她這才作罷。 Lily對此感到很無奈,她說:「疫情太嚴重,我需要對我自己的孩子負責。」 有法律界人士則作出提醒,如果僱主因爲休息日外出的問題解僱外傭,可能違反僱傭條例或構成不合理解僱。雖然休息日要外傭留在家中的安排並不受平機會執行的反歧視條例規管,但平機會促請僱主多加了解外傭的需要和權利,特別是在疫情的困難時期。 […]
目前在全球已經有大量的NFT作品成功發售,這些作品主要來自一些藝術家和創作人,當中也包括了本地的藝術家。NFT的市場被視為藝術行業的新出路,為創作者開拓新的收入來源,同時也帶動收藏者關注每一件作品背後的故事。 2021年3月11日,數碼藝術家Beeple的NFT作品《每一天:前5000天》,以近七千萬美元的高價在佳士得拍賣行上成交,是世上第一件在傳統拍賣行上出售的數位藝術品,也是在世藝術家作品拍賣中第三高價的作品,自此之後,NFT藝術品開始進入大眾的視野。 記者:彭宇謙 李蓓妮 鄧茗薰 NFT作品 增收入 助曝光 提到目前香港藝術家狀況,IIJIN 創意總監劉啟舜的評價是「艱難」。「香港藝術家通常要打幾份工先至可以生存到,唔係單單靠藝術就可以。」而他認為NFT的出現能夠成為本土藝術家的新出路,有助他們靠「藝術」賺取收入。「藝術家賣咗(NFT)之後,如果幅畫有再轉手,佢哋都可以分返少少。」他提到創作者能在出售NFT時附加條款,要求買家在下次轉讓時支付版稅,届時創作者便有多一筆進賬,讓他們能夠依靠「藝術」維生。 香港投資推廣署金融科技主管梁瀚璟同樣認為NFT能夠成為本地藝術家的其中一个新出路。他認為本地藝術家能通過OpenSea等國際平台出售自己的商品,相對於傳統行銷手法,更能大大提升作品的國際曝光度,也開拓了客源,有助名不經傳的創作者進一步推廣自己的作品。但他也提到,單單把作品放在平台上並不代表一定能賣出,創作者也要進行品牌推廣和營銷,才能引起大眾關注。 […]
近年NFT 數碼藝術品及收藏品大賣,特別是名人以高價出售NFT作品,使NFT這個概念逐漸為人所知。這些上百萬、甚至千萬的NFT項目,許多只是結構簡單的圖像,導致民衆可能會有一個錯覺,以為製作NFT就能簡單致富,但事實又是否真的如此?要如何做才能把這個熱潮延續下去? 記者:彭宇謙 李蓓妮 鄧茗薰 NFT(Non-fungible Token),又名非同質化代幣,是一種建基於區域鏈交易的數字資產。不論是畫作、音樂、影片、遊戲角色等均可以製作成NFT,賣買雙方亦可以根據區域鏈確認創作者的身份及其所有權,而且每一個NFT都擁有各自的識別代碼,就如同我們的身份證編號,以此證明這份檔案是「獨一無二」,進而產生收藏與紀念價值。 NFT主要分為兩大類,分別是手工繪製和演算法生成。手繪要求創作者有著一定程度的藝術造詣,例如台灣大熱的Nudey,或是本地藝術家文地貓的NFT都是手繪NFT的例子。另一種則是經由電腦演算法生成不同顏色和構圖的NFT,需要創作者進行代碼編製,例如CrptoPunk,CyberKongz等。 NFT創作容易 經營難 […]
香港從今年初開始便爆發第五波疫情,許多大專院校都改爲網上授課,以致大批内地生爲了避疫便紛紛「回家」。一時間大量人口要返回内地,導致過關名額、酒店預約、車票機票都求過於供,許多名額都是一票難求,部分内地生只能求助於黃牛,由啓程到回到家費時至少半月,一路上他們都各自遇上不同的問題。 記者:張震東 莊勁菲 過關一票難求 黃牛高價倒賣 在疫情高峰期,想從香港前往內地,需要通過深圳灣口岸、港珠澳大橋香港口岸或搭乘飛機前往廣東省內、省外18個指定城市,先進行「14+7」防疫隔離方可前往其他城市。 要從陸路口岸離開香港,持相關證件,並獲得24小時内核酸檢測陰性報告、過關預約碼及内地酒店預約確認。但許多内地生上網預約酒店時都會見到——「因本土疫情影響,目的地隔離酒店房間趨於緊張,請調整您的出行時間重新預約」。 珠海學院大三學生小文和小莊也加入了「搶票」大軍,想買到前往珠海的車票。小文當時天天守著手機,「一登錄(網站)頁面系統,就看到頁面加載失敗,當時我的心也跟著『崩潰』了」。經過多次失敗,小文決定尋求朋友的協助,多部手機同時登錄,最終,小文的朋友成功進入頁面,替她搶到了前往珠海的「金巴」穿梭巴士車票。 小莊則沒有那麼幸運,他雖然搶到了2月13日早晨的「金巴」車票,卻因未及時收到核酸檢測結果而錯過了巴士發車。小莊說:「真的很無奈,在淘寶上找『黃牛』花300元人民幣(368港幣)搶的(穿梭巴士)票,還沒派上用場。」除了前往珠海的「金巴」車票被炒賣外,在淘寶、小紅書等網絡平台,還充斥着被黃牛囤積的機票及通關名額,以原價2倍、3倍甚至更高價賣給想前往内地的人。 乘機成爲密接 […]
上海從今年3月底起實施封控措施迄今已經近四個星期,截至本文刊出時還沒有結束。受措施影響,上海的大學生往往被困於學校或家中,備考研究生的學生無法到圖書館找資料,學校設施破損也無人修理,他們大都理解這是防範疫情擴散,但有學生認爲部分措施應該作出調整。 記者:張震東 莊勁菲 校園封閉 學生禁足宿舍樓 阿偉就讀於上海財經大學,從2月開學以來他就讀的學校便一直「封校」,希望通過限制學生出入校園和多次核酸檢測來防疫,而他們也一直在上網課。他說,在4月2日的一次核酸檢測中,學校發現有兩名學生的檢測結果為陽性,當天便收緊了對學生的行動限制。除了派代表外出買飯外,學生們基本不能離開宿舍樓。 阿偉計劃參加研究生考試,需要前往學校圖書館查找資料。但學校封閉了所有圖書館和教室,這給阿偉的復習計劃帶來了極大障礙。他認爲,學校是爲了配合上海政府的防疫措施,作爲學生理應理解;但上海政府亦不能「躺平」,應該調節防疫措施。他説:「現在上海資源不夠,發現的也都是無症狀感染者。醫院接收他們可能會浪費醫護資源,導致忽略基礎病例的醫治,根本就是捨本逐末。」阿偉認爲,上海應該向武漢學習,讓無症狀感染者進行居家隔離,這樣可以節省大量資源,幫助上海渡過疫情難關。 佩琪就讀於浦東奉賢區的上海應用技術大學。自3月返校以來,就未被允許離開校園。她雖然能夠理解學校的封校行爲,但也坦言現在的生活並不好過。她告訴記者,3月4日之後,學校就暫停了所有的快遞。她的手機出現故障,也無法拿去修理,導致與外界聯絡很不方便。學生們雖然可以在校園内自由活動,但校園内的配套設施也並不完善,她説:「宿舍裏的飲水機早就沒有水了,我們只能去買瓶裝水;水果店和便利店也在漲價,兩個蘋果加一個梨就可以賣到15元(人民幣),比平時貴了兩倍;浴室的花灑和燈也壞了,但現在上海疫情這麽嚴重,根本沒人來修。」 對於這次上海疫情的爆發,佩琪更多的是困惑,「上海爲什麽不早點封城?爲什麽一定要分段封城?我不知道該再說什麽,但凡上海早點封城,一定不會有今天的局面。」 上海人籲網民多鼓勵少批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