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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地出現基金熱潮,相比於股票、債券等投資方式,低投資門檻的基金更受年輕人青睞,越來越多年輕人購買。有關基金的訊息更頻登微博熱搜,基金的科普推薦類短視頻更新不斷,基金討論平台更成了「相親角」,買基金在年輕人中不單是金錢的投資更是社交的投資。 記者 : 金璘 桑田 林文婷 姚瀟瀟 十元定投門檻低 「在職場要盡量多跟同事有共同語言」,目前進入實習期的聊城東昌學院的鍾天藝表示,自己本身對購買基金沒什麼興趣,因為不太喜歡做風險投資。但是她意識到最近基金是大熱話題,為了融入職場,鍾天藝花了五百塊人民幣購買基金,「賺錢賠錢並不是很在意,有話題聊說不定能在公司吃香」。 相比於股票一次最少買一手,基金的投資成本顯然少得多。目前很多交易平台,基金的投資門檻降低到十塊人民幣,基本是「零門檻」。例如某平台推出了「十元定投」項目,用戶開啟後,系統便可按設定的週期自動為用戶申購十塊錢的基金份額。 極低的投資門檻讓年輕人都能簡單的踏入基民的行列,動動手指花不到一杯奶茶的錢就能投資基金,這是基金火熱的原因之一。此外,各種社交媒體上對於基金話題的熱烈討論也讓更多年輕人注意到基金這種投資理財方式。 2020年以來,抖音、微博等大眾熟知的社交平台都湧現了許多科普和推薦基金的文章和短視頻。據抖音發佈的《2020抖音財經內容生態報告》,自2019年11月以來,抖音平台財經內容發佈量與相關搜索量持續上漲,在2020年11月達到約9400萬次,截止2020年12月,抖音平台基金信息發布量增長率近4倍,播放量增長率超過6倍。 […]
内地年輕人購買基金的熱潮,發展成「飯圈化」,年輕基民追隨自己相信的基金博主投資,而忽略了金融市場的風險。此現象引起學者關注,怕習慣了飯圈文化的年輕基民,不懂得理智投資,好好的保護自己的資本。 記者 :姚瀟瀟 金璘 桑田 林文婷 「基金圈飯圈化」 「基金圈飯圈化是好現象嗎?」一條閱讀量超過1.8億的微博熱搜,引發了大眾的廣泛熱議。隨著基金持續火熱,一些基金經理已經成了年輕人追捧的偶像,例如易方達基金經理張坤,甚至擁有了自己的粉絲後援會(粉絲數量超4萬)和微博超話(閱讀量近5000萬),以前只能在飯圈才能看到的粉絲文化和標語也逐漸在基金圈蔓延開來。 今年初,武漢理工大學學生管婕妤用自己兼職攢下的四千塊閒錢買入了十幾隻基金,而其中大部分是跟著微博博主「基大隊長」的操作進行投資,她甚至加入其粉絲群,日常關注該博主的投資動向。雖然目前本金虧損了八九百,但她認為只是時機不對,且粉絲群裡的人也都非常相信該博主。管婕妤還表示:「我只要不賣,就能回本!如果博主說行情好,那麼我會考慮繼續加倉,儘管目前還未回本。」 對此,擁有四年投資經驗的周瑤認為,飯圈化對於基金圈不是一個好的現象。「投資理財是一件很嚴肅且理性的事情,過度的娛樂化會讓大眾忽略金融市場的風險,進而帶來不必要的損失。」 […]
隨著經濟的發展、社會的變遷,不少從前炙手可熱的行業走向了凋零,被時代拋棄,僅有的價值也成了城市人童年回憶的緬懷。一些從前在街頭司空見慣的小攤檔爲人們提供生活的便利,但如今已不復在,只有少數工匠還在堅守著那個行業與那份手藝。
隨著直播帶貨銷量不斷創下新高,帶貨主播們紛紛躥紅,如果說主播是出演大戲的巨星,那直播幕後的運營更像是負責內容的編劇。他們招募、編排內容、協調場景氣氛,一步步引導粉絲下單,每一場精彩熱烈的直播,都離不開幕後運營人員付出的努力。 記者:任志千、張卓晴、官祿倡、張天 前期包裝必不可少 一般來說,主播的粉絲和熱度到達一定高度,就可以進行招商策劃。雖然主播都已是身經百戰的直播老手,但帶貨直播相對於娛樂直播更有節奏、更利益化,需要運營人員對直播間進行佈局和策劃,對主播進行一個大方向的指導,聖火媒體運營人員田澄表示:「會先對主播進行一個培訓,這個培訓一般是從主播個人、直播平台的機制和主播的風格定位等等,給主播設立一個明確的風格和目標,然後再開始直播。」 運營通過對主播的培訓指導使主播可以適應不同直播平台的環境,以此吸引盡可能多的觀眾關注,剩下的任務就是留存用戶,讓他們看了一場還想再看下一場。運營在熟悉主播,掌握主播的特色後會針對性的突出主播亮點,有的搞笑有的質樸,以此來增加主播的記憶點。田澄強調只要你善於發現並放大他們的「看點」,草根也能出圈,就像前段時間爆火的丁真,他的「看點」就是純真。如果在風格上沒有特色,也可以打造人設,他向記者透露:「我們會設計一些適合他們的經典動作和口頭禪,讓他有一個特點,這個特點會在粉絲的心裡留下很深的記憶點,讓粉絲逐漸眼熟這個記憶點然後擴大,通過這些來加深觀眾對他的印象。」 工作陪伴盡心盡力 主播熬夜直播到深夜,但同一時間運營也在幕後分秒不停的緊盯屏幕。他們需要把控直播間每個產品的速度,在直播彈幕裡挑一些對產品信息的疑問讓主播解答。另外,運營還要具備優秀的危機處理能力,負責管理直播間的不良言論,防止觀眾影響主播心態或帶偏直播間輿論。「227事件」後,Olay品牌依舊選用遭抵制藝人代言產品,導致品牌線上直播間淪陷,由於現場缺少工作人員的控評和維護又不得不持續直播,小主播只能面對滿屏的謾罵繼續生硬講解,像這樣的惡意攻擊和水軍刷屏在直播間時有發生,運營人員需要時刻就位,準備場控、言控及時處理直播間的突發狀況,再適當增加一些趣味互動和抽獎環節,製造話題點,提升粉絲的熱情和黏性,為直播間積累更多流量和熱度。 想要進一步將主播打造成知名度和帶貨量極高的大V主播,光靠主播某一方面亮眼是不夠的,運營人員會定期安排主播外出培訓,學習營銷知識,還有平台投放流量,與其他明星、網紅合作等,為主播引流。運營人員平時也要時刻跟進時事熱點,及時瞭解網絡熱詞和流行歌曲,以此保障手下主播緊跟潮流,並且有持續曝光度和熱度。他們還會在各大視頻平台投放主播的視頻,設計出圈的標題和話題幫助網紅主播積累人氣、擴大影響力。渝樂星聲傳媒人力運營總管小銘表示:「這個過程是特別特別漫長,也特別扎心的。我們去年的時候也打造了一位大V主播,但是她在比較知名的時候出了些事,我們沒能及時變現(將點擊率、瀏覽量轉化為收益),導致我們虧損了很多。」 據《2020年中國直播從業者大數據報告》顯示,直播職位需求增多,2019年同比增長3倍。相對於佔主要輸出直播內容的主播而言,運營類直播相關職位的人才需求最大,佔比為22.86%,其次才是主播,人才需求佔比為8.89%。。如此大額的佔比顯示著直播行業對運營人員的渴求,好的運營人員能一定程度上幫助主播達成相關業績,兩者相輔相成。小銘表示:「一般而言,每一位運營都要陪伴一位或者多位主播。像帶孩子一樣,越是用心去培養就越有可能得到高收益。」
「直播帶貨」成為近年內地電商行業的潮流,據報道內地從事互聯網營銷的人員從去年9月起已超過一千萬人,並以每月8.8%的速度持續增長。究竟爲何這麽多人願意從事這個行業,這行業又是否真如外界認爲是個錢多事少的工作? 記者:任志千、張卓晴、官祿倡、張天 主播工作強度大 職業病在所難免 「每天直播2小時月入過萬」、「六萬五千箱螺螄粉三分鐘秒光」,直播帶貨在大家看來似乎是一份暴利、輕鬆,坐在鏡頭前動動嘴皮就能賺錢的工作。但風光背後,據《2018主播職業報告》中顯示,由於長期熬夜直播、節假日無法正常休息、三餐不規律,困擾主播的三大職業病為「失眠」、「腰頸椎不好」和「用嗓過度」。每晚的八點半,帶貨主播孟霖都會準時出現在直播間,開始進行線上工作。開播前的一個小時,孟霖通常會坐在桌前重新理順幾遍在白天早就準備好的文案與貨品信息。別人是白天工作晚上休息,而孟霖卻是晚上工作,白天仍然要留出大半的時間為晚上的直播做準備。從八點半到凌晨十二點半,孟霖要持續直播四個小時。直播台左手邊的桌面上被每晚要推銷的貨品堆滿,右手邊除了工作用的電腦,還騰出一小片空間放著隨時續杯的胖大海,以及已經空了大半盒的潤喉糖。 「堅持」和「負責」是帶貨主播的生存關鍵詞。帶貨主播的日常被選品、直播和復盤充斥,幾乎全年無休,唯一的假期就是快遞停運無法運輸帶來的短暫休息。如今月播放量接近10億的口紅一哥李佳琦在直播之初也只有幾百人的觀看量,三年磨一劍,他近乎全年無休的進行直播,李佳琪直言,淘寶平均每天有1000場直播,你休息一場,粉絲很有可能就被其他999場直播吸引走了,他就再也不來看你了。 在市場上存在著大量同質化產品的情況下,直播帶貨能夠更快捷地匹配供需關係,用便宜的價格和商品亮點迅速抓住消費者,主播在其中要做到的就是在眾多選品中挑選出最適合自己受眾的產品,並瞭解其優勢和特色。帶貨主播小冉表示,主播參與試用和試吃是非常重要的一環,直播間的產品大多經過主播試用試吃篩選出來的,為的就是在直播時更直觀的說出用後感受,食品類更是能試吃就試吃,往往晚上有食品類的產品,在直播前都不會吃飯或只是喝點粥,「吃的(量)不會太多,但有時候品種多,各種混在一起胃很容易不舒服」。此外,主播們在數小時不間斷的直播中,要時刻保持精神飽滿、亢奮的狀態,每一刻都在盡可能的為直播間做廣告、保持直播間的熱度。 主播從業門檻低 […]
從香港新聞自由排名一直在倒退,進一步顯示本港新聞自由受壓,在港版國安法實施後的紅線處處,令不少從業員選擇轉行,而新一批的新聞系畢業生又是否願意入行?這行業又如何堅守下去? 記者:黎家晴 康映雪 吳月盈 無國界記者組織於今年4月下旬公佈2021年度全球新聞自由指數,香港在全球180個國家及地區中排行第80位,排名與去年一樣,是有紀錄以來最低,從分數反應香港新聞自由的情況繼續惡化。無國界記者指出,由於港版國安法的實施,讓北京政府能直接插手香港事務,懲治它眼中一切「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為香港新聞自由及新聞工作者帶來威脅。 告別新聞界的戰場 《蘋果日報》前首席記者Jimmy 選擇在2019年7月底離開新聞界,入行將近20年的他對於傳媒生態的轉變有深刻的體會。「生態嚟講,一定係一路向下咁差落去,依家拉闊嚟睇,呢20年個空間同各樣嘢都係跌。」他表示是由反送中運動開始新聞界的前景急劇走下坡,越來越加強自我審查。問到他最深刻的一次採訪經歷,他果斷回答是前年7月1日佔領立法會事件,「呢世都唔會再有呢個場面出現。」 Jimmy不是不想繼續做下去,但他指出,記者的薪金、業界的前景、自身安全等因素令他不敢回到新聞界。「人工真係好重要,人工長期低,加上新聞自由度下跌,引申到自我審查越嚟越嚴重。」Jimmy亦補充,有些時候不單是生計問題,亦要考慮自己會否成為階下囚,「以前從來做記者唔會考慮坐監呢個因素,最多搵唔到食,依家要諗埋人身安全。」 入行與否難抉擇 香港新聞自由情況惡化,除對行業造成影響,大學畢業生也舉棋不定。即將畢業的恆生大學新聞及傳播學系的葉婧雯卻堅定地表示會入行,「如果依家仲唔做記者行出嚟講真相,以後就冇人再講到,想為社會發聲,搵真相俾公眾。」她提到自己由中學開始就已經立志做記者,認為記者可以將社會上一些被忽略的事告訴公眾,覺得做記者十分有意義,亦對社會有貢獻。 […]
